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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曾有人评萧红《生死场》:辞句上欠修饰

肖伊绯

2014年11月25日10:03    来源:北京青年报    手机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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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生死场》后,也许你嫌它结构粗松,辞句上欠些修饰,这都是的。尽管有这些瑕疵,也掩饰不了作者的热力,我们今天听不见一点东北弟兄的消息,有多少血和肉,都悄没声音的轧成了尘土,萧红抢着用快镜摄下来这一片段,看起来虽然有点血迹模糊,却深深的印在我们的心头了。

编者按:许鞍华的一部《黄金时代》,尽管票房惨淡,却成功地让萧红这个原本颇为冷门的女作家成为了一种热门现象,凡“文青”“小资”言必称萧红,人人莫不以谈《呼兰河传》《商市街》为荣。然而,这位命运多舛、才华横溢的女作家,一部电影、三两本作品、几篇影评,或许都不能让你了解一个真正的萧红。喧嚣过后,静下心来,选取几则当年的关于萧红作品的书评,从一个新的角度,试着感受她吧。

萧红生前结集出版的作品并不算多,《生死场》与《商市街》,就算是1930年代中国文学青年们尚能看到的代表作了。

在1936年的《清华周刊》上,就刊载有这两部萧红代表作的书评,应当是当时最早发表出来的萧红书评了。这两篇书评,从青年读者的角度,给予了萧红很高的评价,对这位时年25岁的才女颇为赞赏。此外,在第四十四卷第二期、第四十五卷第六期,在这两篇萧红书评前后,尚有对萧军《八月的乡村》、《羊》的书评,也都提到过萧红,也都是将萧红、萧军的作品并列,来加以比较研究的。也由此可见,萧红成名之早,并不仅仅在于鲁迅等文学导师级人物的单方面提携,并非只是小圈子里的友朋追捧;而是在同时代青年读者中产生了共鸣与反响,且已拥有一定量级的“群众基础”了。

《生死场》 瑕疵不掩作者热力

1935年12月,《生死场》初版发行,四个月后,书评即面世了。署名为“石”,发表于1936年4月的《清华周刊》(第四十四卷第一期)上的书评,对《生死场》的评价,在鲁迅与胡风之外,又别开一番生面。书评者开篇即强调说:

《生死场》“写的只是哈尔滨附近一个偏僻的村庄”(胡风读后记语),但它“预示着中国的一份和全部,现在和未来,死路与活路”(鲁迅序《八月的乡村》语)。这就是《生死场》,也就是今天的中国。

显而易见,书评者把《生死场》的文学与社会学价值拔高到一个新的高度。即不但将其视作中国农村生活现场写真版,更将其视作中国未来命运的寓言式作品。这里引用到的鲁迅评价,当然至关重要,但有意思的是,这是将鲁迅对萧军作品的评语挪用过来的;与此同时,在后来对萧军《八月的乡村》、《羊》的书评中,书评者们又都不约而同地将萧红作品的特点拿过来相互比照。看来,萧红、萧军对中国北方农村生活的描写,的确是有某种共性的,的确是对那个时代的青年读者们都有着相似的吸引力罢。

这种吸引力,源自何处?当然,这不完全是来自于萧红的文学天赋与写作技巧,而主要的更来自于国难当头之际的民生想象与时事关注。众所周知,自“九一八”事变以来,在迅即沦陷的中国东北地区,当地民众的实际生活状况,都一直在日本侵略者及其汉奸伪政府势力的封锁之下,鲜为外界所知。而这一时期对沦陷区民众生活的描写,不但被日伪势力视为“禁区”,国民党当局也对此讳莫如深,在“攘外必先安内”的策略驱使之下,对沦陷区状况有意无意地加以掩盖。在这个沦陷区与外界有如隔世的特殊的“真空时代”,萧红作品的可贵,正在于第一时间第一现场般的将这些“禁区”一一揭示了出来。这篇书评的末尾,对此就颇有戚戚焉,文中这样写道:

读了《生死场》后,也许你嫌它结构粗松,辞句上欠些修饰,这都是的。尽管有这些瑕疵,也掩饰不了作者的热力,我们今天听不见一点东北弟兄的消息,有多少血和肉,都悄没声音的轧成了尘土,萧红抢着用快镜摄下来这一片段,看起来虽然有点血迹模糊,却深深的印在我们的心头了。

《商市街》 一幅素朴的生活图画

如果说,《生死场》可以当作一部现实可信的报告文学作品来看待,具备了颇能满足当时国人关注国难时局的“现场感”;那么,带有浓厚自传性质、笔触更具文学个性的《商市街》,还能够打动1930年代的大学读者、文艺青年们吗?再来看,另一篇署名为“秋隼”,发表于1936年12月的《清华周刊》(第四十五卷第九期)上的书评,其对《商市街》的评价,仍是一见倾心式的肯定与认可。《商市街》是1936年8月初版的,也同样是新书上市后四个月,书评迅即面世。书评者开篇即这样强调说:

《商市街》,名为散文,实是一幅素朴的生活的图画,这幅图画与普通图画之不同处——普通的图画用的是点、划、线条,或彩素;而这幅图画,用的则是文字罢了!

全书不到二百面,包含三十八个短章,连合起来,做成一对爱人约有二十个月的生活记录,这种生活本身,完全是一种新的,但是清苦的;爱着的,但是切实的;孤伶的,但是有朝气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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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张淑燕、周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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