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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巾帼:山西妇女为抗日救国顶起“半边天”

乔新华 靳茜

2018年04月25日14:53    来源:光明日报    手机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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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个体到群像,从前线到后方,山西女性在战争岁月的忍辱负重和坚强抗争,既是彪炳史册的光辉业绩,也是穿越时空的精神财富,是中华儿女自强不息、建功立业的重要精神动力。

女兵连学员高唱抗日救亡歌曲进行抗日宣传。资料图片

朔县妇女纺织运动的热烈场面。资料图片

巍巍太行,莽莽吕梁,矗立着山西抗战历史伟业的丰碑。在这场决定中华民族生死存亡和前途命运的战争中,广大妇女以特有的坚韧和勇气,为挽救民族危亡作出了巨大的牺牲和贡献,成为全民族抗战的坚强后盾,擎起了山西抗日救国的“半边天”,展现了不怕牺牲、艰苦奋斗、胸怀大局、无私奉献的太行精神和吕梁精神。

“假如中国没有半数的妇女的觉醒,中国抗战是不会胜利的”(《毛泽东在中国女子大学开学典礼上的讲话》,《新中华报》,1939年7月25日)。抗战的爆发,一方面给包括妇女在内的中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另一方面也激起了广大妇女民族解放意识和自我解放意识的双重觉醒。抗战伊始,何香凝、史良等妇女领袖大声疾呼:“现在是我们民族争生存的最后关头,一切不愿做亡国奴的姊妹们,请都快起来。我们有力的出力,有钱的出钱,能上战场的去上战场,能救护慰劳的就出来做救护慰劳工作。”(《中国妇女抗敌后援会告妇女书》,《申报》,1937年7月24日)在民族大义面前,许多知识女性奔赴抗战前线,山西作为华北敌后抗战的中心和重要的抗日根据地,迎来了许多城市知识女性。1940年晋东南妇女救国总会主任康克清指出:“华北妇女运动广泛展开的最初姿态,就曾是以妇女的参战运动表现出来的。”(康克清:《三年来的华北妇女运动》,《中国妇女》,1940年第二、三、四期)

“红日照遍了东方,自由之神在纵情歌唱!……听吧!母亲叫儿打东洋,妻子送郎上战场。”《我们在太行山上》的歌声反映了那个弥漫着烽火硝烟的年代,广大妇女以无私的奉献和牺牲精神亲送儿子、丈夫、兄弟奔赴疆场杀敌保国,使山西成为“八路军的故乡,子弟兵的摇篮”。拥军模范裴乃秀和“子弟兵母亲”陈改改的故事永远流传在太行山深处。母送子、妻送郎的扩军热潮和反对开小差的归队运动,有力地保障了抗日军队的不竭兵源。

比“母亲叫儿打东洋,妻子送郎上战场”更壮烈的是女性亲自参战。1937年1月山西女兵连的成立震动了太原,这支由190多位女性组成的战斗队伍,是中共领导下的山西特殊形式的抗日统一战线组织,“她对于落后的旧中国、旧世界起着突破性的作用;对于开展抗日救亡运动起着先锋的作用;对于山西,甚至对于更大范围的反帝国主义、反封建主义、反对旧社会压迫的妇女革命运动史上更起着创举性的作用。”(《山西女兵连〈序〉》,山西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这些女兵们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始终战斗在抗日第一线,有的甚至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民政部“第一批著名抗战英烈名录”中八位女英烈之一的南洋归侨李林,在女兵连军政训练班期间,立下了“甘愿征战血染衣,不平倭寇誓不休”的誓言。在1941年日寇对晋绥边区根据地的围攻中浴血奋战,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被周恩来誉为“我们的民族英雄”;梁淑媛为革命事业丢下襁褓中的婴儿,在同反动派进行斗争时牺牲;身怀六甲的李仲英,在威逼利诱前毫不动摇,被敌人残忍地挂在树上将腹中胎儿挑出,壮烈牺牲。

当时,不论在游击区、还是在根据地,妇女都被动员武装起来。在华北,尤其是在晋察冀边区,凡15岁至45岁的妇女,大都参加了自卫队,担负起后方警戒任务。她们以剪刀、锄头、棍棒等为武器进行军事训练和演习,担负着站岗、放哨、查路条、看井、拆路、除奸等工作(林朗:《晋察冀边区的妇女自卫队》,《新华日报》,1941年2月22日);有的亲自上前线抬担架,运送枪支弹药,给作战部队以有力的帮助。在雁北曾经有过妇女锄奸小组捉住了汉奸头目,在晋东南的壶关妇女锄奸小组曾捉到敌探。她们与广大士兵同甘共苦,经受了战地生活的千难万险,充分显示了女性高昂的爱国热情,极大地鼓舞了抗日将士的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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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张淑燕、周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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